
很多中老年朋友,都有过这样的感受:手脚发麻,时轻时重。
不少人第一反应是——“年纪大了,正常。”或者干脆一句话概括:“颈椎不好。”
但在《金匮要略》里,这并不是一个模糊症状,而是一个有明确名称、有固定方药的独立病证。它叫——血痹病。
大家好,我是青囊君。
今天这篇文章,想和大家聊的,就是这个在临床上极其常见、却常常被忽视的小毛病。
更重要的是,张庆军医师在《经方讲习录》中,用一种非常“家常”的方式,把这个病讲得异常清楚,甚至给出了一个连老太太都能用的调理方案。
今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
一、什么是血痹病?其实判断并不难
《金匮要略》中有一句原文:“血痹病从何得之?夫尊荣人,骨弱肌肤盛……”
这句话,乍一看很“拗口难懂”。
但张庆军医师的解释,一下子就让人明白了。
所谓“尊荣人”,并不是指身份尊贵,而是指那一类——平时运动少,身体虚胖,肌肉松软、力量不足的人。
如果这样的人,出现了一个症状——身体不仁,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麻木、没感觉、发木。
再一搭脉,发现脉象偏弱,那么基本就可以判断为血痹病。
所以,血痹病的诊断,并没有想象中复杂。核心其实就抓两点:
一是,身体出现麻木不仁;二是,体质偏虚,或脉象无力。
张庆军医师还特别提醒:“身体不仁”并不只局限于手脚。只要是麻木感,不论在何处,都可以纳入血痹病的范畴。
这一点,极大地简化了临床思路。

二、对证之方:黄芪桂枝五物汤
治疗血痹病,医圣张仲景早就给出了标准答案——黄芪桂枝五物汤。
方子很简单:黄芪、桂枝、芍药、生姜、大枣。
作用也非常明确:益气、温经、和血、通痹。
专门针对那种——气血不足、经脉失养,导致的麻木不仁。
张庆军医师在书中提到,他用这个方子治疗过十几例化疗后手脚发麻的患者。
这些患者共同特点是:脉象无力,符合血痹病。
结果如何?他用了一句话总结——“大部分在20日内痊愈。”
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医经典中早已解决的问题,只是我们后来不太会用罢了。

三、一个更“家常”的替代方案:乌鸡白凤丸
问题在于——汤药虽好,但现实中,很多老年人不愿意喝。
要么嫌煎药麻烦,要么一闻中药味就反胃。
张庆军医师在临床中,恰恰为此找到了一个非常实用的替代方案——
乌鸡白凤丸。
他在《讲习录》中直言:“黄芪桂枝五物汤,与补阳还五汤差不多,也和乌鸡白凤丸差不多。”
这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也就是说——一个常见的中成药,居然可以替代经典经方,用来治疗血痹病。
他随后分享的几个医案,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他的母亲,七十多岁时出现手麻,他让其服用乌鸡白凤丸,两瓶后,麻木消失。
一位女性患者,从脚麻发展到全身麻木,甚至出现休克,多次住院无效。因其无法接受汤药,改服乌鸡白凤丸后,发作次数逐渐减少,最终不再发作。
在社区中,他还让几位咨询手脚麻木的老太太服用乌鸡白凤丸,结果“吃后均痊愈”。

四、为什么乌鸡白凤丸能治麻木?
张庆军医师并未在书中展开机理分析,但顺着他的思路,其实并不难理解。
乌鸡白凤丸,本身就是一味气血双补之剂。而血痹病的核心病机,正是气血亏虚、经脉失养。
气血充盈了,四肢末梢得养了,麻木自然就会缓解。
这正是中医“异病同治”思维的体现。

五、青囊君总结与家庭使用提醒
张庆军医师关于血痹病的经验,给了我们几个非常实用的启示。
第一,别把麻木想得太复杂。
抓住“麻木 + 虚弱体质”这条主线,思路就清了。
第二,对于慢性、老年性的手脚麻木,尤其是畏服汤药者,乌鸡白凤丸是一个安全、便捷、值得优先考虑的家庭调理选择。
第三,需要明确的是——这套思路,主要针对虚性麻木。
如果麻木是突然发生的,或伴有红、肿、热、痛等实证表现,则应及时就医,不能自行处理。
最后提醒一句:张庆军医师之所以用乌鸡白凤丸,是建立在“血痹病”这个明确诊断之上。
在使用前,最好对照一下自己是否属于“尊荣人”体质,或请医生确认脉象偏弱,这样用起来才更安心,也更有效。
把深奥的经方智慧,化为寻常百姓家能用、敢用、会用的方案,这正是临床大家真正可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