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后菜场很惹眼的,要数那一颗颗圆润的鸡头米。今年这边菜场来了一批江苏的,摊主用湿麻布盖着,掀开一角,米粒白生生的,上面还粘着没挑净的碎壳皮。
生吃做法
古人把芡实的甘味和涩味看得很重。甘有甘的走法,涩有涩的用处,生吃走涩中藏甘的路子,古籍里论生用,说那股往里收的力道,走的是肾这条路子。
鲜鸡头米简单的吃法是生焯。水要大滚,一次别下太多,二三十克就够了。倒进去默数十几秒,米粒从白生生变成半透明,边缘微微发亮,立刻捞出来。时间一过就老了,脆劲儿全没了。沥干水装小碗,切几片秋梨,厚度跟一枚硬币差不多,淋一小勺桂花蜜,芡实脆、梨片甜、蜜香窜鼻子。
咬下去的头一口是苦的,可能会不太适应,但是嚼到第三四颗的时候,清甜的味道就会从涩味后面冒出来,越嚼越有味道。
熟吃做法
熟吃走甘味渐厚的路子,古籍中说熟用,这股甘味稳稳当当的,走的是脾这条路子。

芡实和山药、小米一起下锅,用冷水下锅,不能用热水,热水下去之后米粒的表面就会糊化,里面的不容易煮透。水量是食材的八到十倍,大火煮开之后马上改成小火,并且要盖上锅盖留一个小口,否则容易潽锅。用小火慢炖二十分钟,在中间搅动两次,力度要轻一些,这样煮到一半的时候芡实不容易碎。二十分钟之后揭开盖子,芡实已经开了花,山药也变得通透,小米汤也变得浓稠。
舀起一勺放入口中,山药滑顺,芡实绵软,熟芡实的甘甜与小米的米香混在一起,不放糖也够好吃。
和莲子的换季交替
夏天冰箱常备莲子百合汤,汤色乳白,喝完舌尖凉凉的。入秋后,有人把莲子和芡实交替着吃。莲子走清润的路子,芡实走收敛的路子,换季的时候舌头比脑子清楚,想喝清润就煮莲子,惦记脆的糯的就来芡实。

剥鸡头米的门道
刚剥出来的鸡头米表面有一层滑溜溜的黏液,洗两三遍才清爽。试过直接冲,也试过先拿盐搓一遍,总感觉盐搓过的煮出来更弹牙。还试过不洗直接下锅,黏液在沸水里凝成一层薄浆,粥比平时更稠。多做几次就有自己的偏好了。
趁鸡头米鲜的时候,每天吃一小碗,大概二十到三十克,生吃和熟吃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