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三兄弟这些年有个默契——谁到了该体检的时候,都会互相提醒一声。
老大今年69岁,2015年查出食管癌,医生说只剩四个月。老二59岁,去年肠镜发现几个管状腺瘤,最大的超过1厘米。老三也做过结肠息肉手术。现在三个人都好好的,该上班上班,该钓鱼钓鱼。

2025年7月10日凌晨三点,辉县天还没亮,老大就开着车,拉上老二往郑州赶。他们要去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找袁希福院长。
这不是老大第一次来。十年前,他声音突然哑了,去医院一查——食管鳞癌,纵膈淋巴结已经有转移。化疗做了4个疗程,放疗30次,人瘦得脱了相,躺在床上起不来。医生说,也就三四个月的事。
后来是同村人提了一句:“要不你去郑州找袁希福试试?”
老大去了。中药喝上之后,体力慢慢回来,声音也一点点恢复了。2016年复查,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那一年他回学校继续教书,还抽空给袁院长送了面锦旗。2021年过了五年坎,他才把药停了。到今年,整整十年。
老二就是那天跟着老大一起去郑州的人。他叫陈师傅,去年在辉县水利医院做肠镜,查出三个管状腺瘤,最大的超过1厘米。今年7月又复查,又摘了5枚息肉。虽然大部分是炎性的,但还有一枚是管状腺瘤。
“俺大哥和俺弟都在袁院长那儿治过,现在都可好。”陈师傅说。
老三确实也来过。几年前查出来结肠息肉,在袁院长这儿开过药,这些年复查肠镜一直没再出问题。
7月10号那天见到袁院长,老大熟门熟路,进门就聊起去年俩人在开封碰面的事。袁院长把陈师傅的病历看了又看,说:“你们家这种情况,平时得多注意预防。”他提了个法子——找几棵无花果树,摘青的无花果叶子,一次三四片,泡水喝。
陈师傅听完愣了一会儿。他说:“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大夫,医德是真的好。”
一个月后,8月4日,陈师傅再来复诊时,把闺女也带来了。
闺女去年10月体检发现甲状腺结节,穿刺结果是微小乳头状癌,手术切了,淋巴结有转移,现在还在做内分泌治疗。
一家三代,老大老二老三,现在轮到闺女。这根线一直没断过。
但陈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平静。他没抱怨,也没叹气,就是在讲一件事——他们家的人,查出问题了,就治,治了就稳住了,稳住就正常过日子。
老大还是每天吹笛子、钓鱼。老二正常上班。老三复查肠镜一切正常。闺女做完手术,也在坚持用药。
陈家三兄弟和袁院长打了十年交道。十年里,老大从被判四个月活到了十年后,老二老三把息肉控制住了,闺女也找到了接续治疗的方向。
他们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普通家庭,遇着事了,一步一步走,该检查检查,该治疗治疗,该找谁找谁。
2025年7月那个凌晨,天还没亮,老大开着车,老二坐在副驾。兄弟俩从辉县出来,一路往郑州开。路上话不多,都知道去干啥。
这趟路,他们走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