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先告诉你个好消息哈哈,检查指标都正常了,打八段锦、太极啊,散步都没问题!”
2025年4月24日,郑州的诊室里,一阵爽朗的笑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72岁的钱阿姨坐在那里,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眉眼间全是自信与活力。要不是她自己说起,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位结肠癌术后患者。
可就在半年前,她还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倒回2024年10月17日。
那天,家住江苏南通的钱阿姨像往常一样,去江苏省中医院做常规体检。肠镜检查时,医生在回盲瓣发现了一个新生物,病理结果出来——中分化腺癌。
钱阿姨当场就懵了:“我平时饮食特别注意,很少吃凉的,怎么会得癌?”她不甘心,又跑到江苏省人民医院复诊,得到的却是同一个噩耗。
在医生建议下,她接受了腹腔镜下结肠手术。术后病理报告让人心头一紧:伴有淋巴结转移、脉管内癌栓和神经侵犯——这意味着癌细胞已经具备了“四处跑”的能力,复发风险不低。
医生建议尽快化疗。可省人民医院床位太紧张,钱阿姨只好转回省中医院。
第一次化疗,噩梦开始了。
打完化疗药,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骨,躺在床上起不来,吃什么吐什么,连水都咽不下。休息了一个月,身体勉强缓过一点劲儿,又开始了第二次化疗。
这一次,情况更严重。检查发现她的中性粒细胞骤降到0.6——这个数值是人体免疫系统的“看门卫兵”,正常应该在1.8以上。0.6意味着“城门大开”,细菌、病毒随时可以长驱直入,而身体连反击的兵力都没有。
医院不敢继续了,让她回家休养。休养了一个多月,中性粒细胞勉强升到1.0,但身体依然虚弱得像散了架。化疗这条路,被彻底堵死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救星往往出现在最平常的角落里。
钱阿姨把自己的情况发到了家族群里,问:“南通有没有好一点的中医?”一个亲戚立刻回复:“我好朋友范先生,在郑州袁希福院长那里治肾癌,现在吃饭睡觉都正常,指标也全好了!你快去找他!”

钱阿姨没有犹豫,收拾几件衣服,就和老伴坐上了开往郑州的高铁。
“我想先扶正固本,先把身体调整好。”
初诊时,钱阿姨手里攥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手写着自己的全部病情——哪天手术、病理结果、化疗反应、每天什么感觉,一清二楚。她跟袁院长说:“我现在感觉身体内虚得很,化疗完肚子一直寒凉,得拿热水袋捂着才舒服……每天头晕得厉害。”
袁院长仔细把脉、看舌苔,一边听一边点头。“舌质暗,舌下瘀……”他开出了第一剂方子,核心思路就四个字——扶正固本。先不管肿瘤,先把垮掉的身体“扶”起来。
可治疗的路上,总有“意外”发生。
两个月后复诊,钱阿姨先笑后愁:
“前三次中药喝完,我觉得身体有力量了,心情也特别好!可最近一个星期,老毛病胆囊炎犯了,频繁发作。”
袁院长刚要解释,钱阿姨的老伴急得抢过话头:“那肿瘤怎么办?胆囊炎要紧吗?”
袁院长笑了笑,耐心地打了个比方:
“中医治病,就像走一条有岔路口的山路。钱阿姨身体太虚,我得先给她‘补气提温’,让她有劲儿往前走。可她本身有胆囊炎,这个病是‘热’,需要‘清热’。我之前的方子是‘温补’的路子,和她的胆囊炎‘热’症刚好冲突了,所以胆囊炎被‘激’了出来。”
“那怎么办?”老伴追问。
袁院长说:“简单。先调方向,把胆囊炎的‘火’灭掉,再回过头来继续扶正治瘤。这就好比路上有个坑,不能硬闯,先把坑填平了,再继续赶路。 中医讲‘辨证论治’,不是一张方子吃到底,而是根据身体的变化随时调整——身体哪儿有问题,我们就先处理哪儿,处理好了,再回到主路上来。”

这就是中医最迷人的地方:不是只盯着“肿瘤”这一个敌人,而是看整个人——看正气足不足、看哪里在“着火”、看脾胃能不能运化。 人是一个整体,治病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要随时观察、随时调整,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总指挥”,根据战场的实时变化调兵遣将。
袁院长调整了方子,既照顾扶正,又兼顾清利肝胆湿热。胆囊炎很快消停了,再也没有发作过。
如今,钱阿姨已经复诊了好几次,每一次状态都比上次更好。
她学会了八段锦,每天早起打一遍;天气好的时候,能出门散步一个小时;最近一次复查,肿瘤指标全部正常。她笑着告诉袁院长:“等喝完这疗程,再来找您调方子!”
从卧床不起到下地打太极,从绝望到从容,钱阿姨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
抗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死磕,而是 “边走边看、边治边调” 的智慧。当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换条路试试;当一个方子出现新情况的时候,及时调整方向。身体是一辆奔跑的车,医生就是手握方向盘的司机——路况变了,方向就得跟着变,但最终的目的地不变:让患者活得好、活得长、活得有质量。
袁希福老中医常对患者说:“不要总把‘消灭肿瘤’当成唯一的目标。先把‘人’稳住了,让身体有劲儿了、吃得下饭了、睡得着觉了,肿瘤自然就翻不了天。‘人’在,‘仗’就能打下去。”
钱阿姨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她的笑声,已经成为诊室里最动听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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