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陪我玩斗地主!”一进病房的门,小助理就收到了威威(化名)热情的邀请,他现在7岁零4个月。
第二天就要做二期手术了,头上的包包又大又亮,看得出来,妈妈平时对包包的护理很用心。
“这三个月他一刻也没闲着,顽皮得很,”威威妈妈笑着说:“ 运动学习一样不落,最近还学会了打羽毛球。你看他这三个月,长高了4厘米,肚子也比原来圆了一圈。”
威威的妈妈从生下威威后就一直在网上寻找治疗小耳畸形的方法,后来了解到了郭教授的“全包法”,就急着想快点做完。
听别的妈妈分享经验说, 孩子要满7岁才可以做,于是等威威刚满7岁,他们就来深圳做了第一期手术:“ 没来深圳之前,我从没这么期待来深圳。”威威的妈妈这样告诉小助理。
对于第二天的手术,威威十分松弛,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 睡一觉的事情”。相比之下,妈妈反倒有点小紧张。因为她是一名麻醉医生,从专业角度来看,麻醉有时候会比手术本身风险更大。
作为麻醉医生,威威妈妈更多的是自责和内疚,因为威威的小耳畸形不知道是否和自己日常工作环境有关,因为排污的问题,或许会吸入一些麻醉药剂。
不过现在她想开了不少:“听了郭教授的课,心态和之前比好很多。因为你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什么因素造成的。 万幸孩子没有其他问题,很知足了”,威威的妈妈这样告诉小助理。
反观威威,他的心态反而比妈妈更稳。每当有小朋友问起他的耳朵时,他都会这样回答:“ 妈妈说了,我到了7岁才能做手术,我的耳朵就是这样子的!”面对威威的自信和开朗,妈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也深感欣慰。
当问及从小是如何引导威威关于小耳这件事情时,妈妈的一句话让小助理感动良久。她说: “你来到我们家的时候很特殊,所以天使给你做了一个记号,方便我们找到你。”
(小助理和护士姐姐为勇敢的威威点赞)
和睦家医院麻醉医生
项国联主任有话说:
和睦家对术后镇痛的管理采取的是 多模式镇痛,结合术中创伤的程度和孩子的舒适度,确保安全的同时加快康复。
我们使用多种镇痛方法, 包括口服、静脉等方式,必要时使用镇痛泵(一般情况下不会给孩子使用镇痛泵,因为其中的阿片类药物可能影响孩子术后康复速度,如延迟下床和消化功能的恢复)。
我们的理念是: 保障孩子尽早恢复正常活动和饮食,促进术后康复。
郭树忠教授有话说:
多年来,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我手术的小耳畸形患者中, 医生和护士的孩子似乎占比更高,甚至超出了正常的疾病发生比例。
这可能是因为医生护士通过同行的推荐,更了解我,对我的技术和经验也更信任,最终选择我来为他们的孩子做手术。
不过,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是,医生护士的工作环境中可能存在某些容易导致先天畸形的风险。
比如,早在我之前工作的医院,我就观察到 手术室护士的孩子唇腭裂的出生率比其他科室高,当时我们推测这可能与手术室内使用福尔马林消毒,空气中的甲醛含量较高有关。
放射科、放疗科的医生护士也是如此,理论上说,他们的工作环境中的辐射或化学药剂可能增加了孩子出现先天畸形的风险。
小耳畸形虽然在所有先天畸形中只排在第十位左右,但这一现象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值得我们进一步关注和研究。
下一篇:康骨堂 肩周炎怎么办?